。鲁菜他也教过，但也只是简单的传授，精髓根本没往外拿。

鲁菜起源于官府菜，制作工艺复杂，食材选得也讲究，定位本来就偏向高端。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傻柱不可能教徒弟做鲁菜。

傻柱真正的手艺，是在丰泽园学的川菜，在鸿宾楼学的清真菜。这两个菜系，才是傻柱安身立命的根本。

马华和陈康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何大清也没再理会两人，跟着王伟继续往前走，来到刘岚她们这边。

林大妈不用介绍——何大清以前在95号大院住了那么多年，虽然算不上多熟，但总归是认识的。

到刘岚这儿，何大清也只是简单地点了个头，认识了一下。

这个节骨眼上，刘岚已经跟李怀德勾搭上了。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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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所有人，王伟搓了搓手，笑眯眯地说：“大清，我听李厂长说你现在的厨艺可了不得啊！我可是……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嘴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何大清露一手，震慑一下厨房这帮人。

毕竟厨房里头，最终还是手艺说了算。

何大清要只是个单纯的食堂副主任，那大家自然没啥好说的。可他同时还管着小灶，自己也下厨，那就算是厨师队伍里的人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何大清也不废话，二话不说，大步朝着小灶的灶台走过去。

食堂里大锅菜和小灶的灶台是分开的——两者烹饪方式完全不同，一个讲究快、省、量大管饱，一个讲究精、细、色香味俱全。

何大清扫了一眼食堂里的食材，目光一凝，弯腰从水池里捞出一条鳜鱼。

“啪——”

鱼被甩在案板上，水花四溅。

所有人都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挤在何大清身后，伸长了脖子看着。

傻柱的厨艺他们是知道的，在整个轧钢厂无人能比。那他爹呢？手艺怎么样？

只见何大清抬手一刀背把鱼敲晕，手腕一翻，刀尖便贴上了鱼身。

那刀法，娴熟得让人眼花缭乱。

刀刃游走之间，像是舞者的足尖，轻盈而精准，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剔骨、去皮——那一刀去皮的动作干脆利落，整张鱼皮完好无损，一点儿都没破。

最绝的是片鱼片。

刀刃贴着鱼肉划过，一片一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何大清拈起一片对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