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刘海中看。

刘海中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这张破嘴闯了祸，连忙赔笑道：“老何，我错了！我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已经意识到对你造成了不良影响。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何大清听着这一串官话，心里头觉得好笑——这刘海中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当官，连道个歉都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想再计较。

这事儿就算捅出去，顶多让街道办点名批评几句，上纲上线是不可能的。

何大清摆了摆手，那意思很明确：行了，滚吧。

刘海中如蒙大赦，挤出个笑脸说了声“再见”，转身就溜，生怕何大清反悔。

易中海见状，也赶紧回到屋里，继续跟傻柱收拾东西。

中院的动静不小，很快引来了一群老娘们围观。她们聚在门口，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你们说这傻柱收拾东西干嘛？该不会是何大清要把他赶走吧？”

“不能吧？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爹，这十几年没回来，不好好修复父子关系，一回来就赶人？傻柱能答应？”

“说的也是……那搬东西干啥？难不成要装修？”

“八成是装修。何大清回来了，总不可能跟傻柱挤一张床上吧？”

“有道理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何大清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要装修房子常住了。

……

吃完早饭，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去纺织厂请假，顺便买菜回来。

何大清则拎着那个小木箱去了银行。

从银行出来的时候，他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忍不住笑了。

回来第一天，就成了万元户。

从易中海那儿弄来的九千块——里头还包括他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再加上从保定带回来的存款，加起来刚好一万出头。

易中海，好人呐！

何大清把存折贴身收好，坐上公交车，直奔王府井。

这个年代的王府井，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走在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党建标语，红底白字，格外醒目。从宣传国家政策到倡导核心价值观，从弘扬传统文化到推动地方发展，内容五花八门，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何大清循着记忆找到了百货大楼。

这栋楼坐落在王府井大街上，是建国后京城建造的第一座大型百货零售商店，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