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通,何大清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舍得把亲生儿子过继给别人?是不打算让傻柱养老了?
这里头肯定有内情。
秦淮茹满肚子疑惑解不开,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她打定主意,等下去厂里也请个假——不把这事情弄明白,她放不下心。
易中海看她愣在原地发傻,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行了,今晚开大会会说这事。我先进去帮傻柱收拾,你先回去吃早饭吧。”
秦淮茹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像被人抽走了魂似的走回了家。
进屋一看,贾张氏还没醒。秦淮茹先麻利地把早饭准备好,自己随便对付了两口,然后对着三个孩子叮嘱道:“小当、棒梗,你们等会儿吃完就去上学,别在路上贪玩,放学就立马回来,听见没有?”
她转头看向最小的那个,“槐花,你乖乖待在家里。等奶奶醒了,告诉她早饭在厨房里头。”
三个孩子啃着窝头,齐刷刷点头。
棒梗忽然想起一茬,嘴里还嚼着窝头就问:“妈,我之前跟你说的生日饭,你准备好了没有?”
秦淮茹一拍脑门。
坏了,把这事给忘了。
昨天何大清一回来,把她整个人的思绪都搅得乱七八糟。
她赶紧说:“昨天跟你傻叔说了,他说他会给你办的。就是你何爷爷昨天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事给忘了……”
她想了想,“我等下再跟你傻叔说一声,肯定给你把生日饭办好。”
这话倒是不假——要是何大清没把傻柱过继出去,这事儿还真有点悬。可如今傻柱过继给了易中海,那百分之百没问题了。
棒梗这才满意地啃起窝头,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等到了学校怎么跟同学显摆。
秦淮茹又嘱咐了几句,急匆匆出了门,往厂里赶去。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也陆陆续续起了床,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何大清正坐在门口,等着何雨水买早饭回来,碰上了四合院的最后一位管院大爷——刘海中。
“哟,这不是刘锤子嘛。”
解放前,刘海中并不在娄氏轧钢厂上班,而是跟着一个铁匠铺的老师傅学手艺。后来那老师傅跟着GMD的儿子撤去了京城,刘海中就去了娄氏轧钢厂应聘,凭着一手捶打功夫,当上了锻工。
“何大清!你简直是目无领导!”刘海中被这一声“刘锤子”气得脸都绿了,“我是大院的管院贰大爷,你应该尊称我一声贰大爷!”
他本来是想来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