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傻柱正在屋里头搬东西。
她刚要开口问,何雨水从耳房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连忙打招呼:“雨水起床啦。”
何雨水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回了一句:“秦姐早上好。”
其实何雨水心里头对秦淮茹是有怨言的。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傻哥已经过继出去了。秦淮茹再想吸血,也是吸易家的血,吸不到他们老何家头上。
秦淮茹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好奇地指着屋里问:“雨水,你哥这是在收拾东西?打算装修房子?”
何雨水摇摇头:“不是,他要搬走了。”
“搬走?”秦淮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这可不行!
傻柱要是搬走了,以后谁来接济她们家?
这一声惊呼传到了傻柱耳朵里。他循着声音看见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秦姐,你是来找我的吗?”
可在秦淮茹眼里,此刻的傻柱脸色暗沉,眼睛浮肿,头发像鸡冠子似的竖着——简直丑态百出。
她也顾不上傻柱长什么样了,连忙追问:“柱子,我听雨水说你要搬走了?怎么回事啊?”
傻柱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幽怨地瞥了一眼还在外头洗漱的何大清,闷声道:“我要搬到壹大爷家里去了。”
“啥意思?”秦淮茹没听明白。
傻柱张了张嘴,到底没把“我被亲爹过继给壹大爷了”这句话说出口。
三十岁的人了还被亲爹过继出去——这事儿说出来,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傻柱转身回屋继续收拾东西。
秦淮茹愣在原地,一脸懵。
好在易中海这时候从家里走了出来,看见秦淮茹,便说道:“淮茹,你等下去厂里帮我跟车间主任请个假,就说我今天有事。顺带也帮柱子请个假。”
秦淮茹点点头,还是忍不住问:“壹大爷,我刚听柱子说要搬到您那儿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笑呵呵地说:“昨天柱子被他爹过继给我了。以后柱子就是我儿子。”
“啊?……啊?”
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她猛地转头看向还在水龙头前洗漱的何大清,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难怪了。
刚才何大清说“易中海和傻柱他们家”——原来以后是真·他们家了。
秦淮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