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笑着摇摇头:“柱子,可不能这么说你爹。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你回去好好跟你爹说,千万别置气。”
傻柱一听这话,眼眶都红了:“壹大爷,您真是大好人!”
说完就起身要走,刚迈出一步,突然又想起什么,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开口:“壹大爷,我爹还说……我在轧钢厂的工作是他给安排的?”
易中海听了,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寄钱的事都抖落出来了,工作的事自然也不会瞒着。
他早就备好了词儿。
只见他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柱子啊,当时你那性子,我哪敢让你直接进轧钢厂?万一得罪了哪个领导,我也保不住你。所以我想着,得先磨磨你的性子,这才让你在你第二任师傅手底下练着。”
“再说了,就你当时那两下子,进轧钢厂能学到什么真本事?”
“还不如先在外头的大酒楼把手艺练出来,等进了轧钢厂,那才叫有出头之日。”
“你觉得壹大爷做得对不对?”
这话倒不是他编的——是聋老太太的主意。
当初傻柱那手艺,说好听点叫一般,说难听点就是糊弄。
聋老太太为了给他培养个好厨子,才张罗着把他弄进鸿宾楼学艺。易中海自己压根没那方面的人脉。
等傻柱学成了,易中海再把他调进轧钢厂,方便拿捏。
傻柱听完这番解释,砸吧砸吧嘴,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要不是在第二任师傅那儿学了这手好本事,他现在哪能在轧钢厂当上厨师班长?
所有误会都解开了,傻柱乐呵呵地跟易中海告别,屁颠屁颠地往家跑,准备跟何大清好好说道说道。
……
与此同时。
贾家。
餐桌上,贾张氏跟三个孩子一人捧着一个大白馒头,夹着傻柱带回来的菜,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只有秦淮茹,筷子搁在碗沿上,一脸心事重重。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嘴里嚼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说:“你放心好了,说不准何大清对傻柱压根就不上心呢。”
秦淮茹皱着眉,叹了口气:“妈,那可是傻柱亲爹啊。”
“呵。”贾张氏冷笑一声,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你不了解何大清,那家伙自私得很。再说了,有何大清这个前车之鉴在那儿戳着,傻柱照猫画虎,何大清有什么资格说他?”
秦淮茹听了,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