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我拿了一封你爹的信给你,你连看都没看,直接就给烧了?”
“有没有这回事?”
傻柱一愣,脑子里开始往回倒。
那事儿发生在他和雨水从保定回来没多久。
那时候他恨何大清恨得牙痒痒,一听是那个死鬼老爹寄来的信,二话不说就塞煤炉里烧了,还扯着嗓子喊自己没有这个爹。
易中海看傻柱的表情松动了,继续说:“我当时看你那个样子,就想着先把钱帮你存起来,等你以后结了婚,再一块儿拿出来给你。”
“但是——”
易中海声音一沉:“我把你爹寄回来的钱存下了,可那些年,我有没有帮你?”
“是谁帮你摆平和胡同老洪家的纠纷?”
“是谁帮你摆平……”
傻柱越听越觉得脸上发烫。
他当年因为何大清跑了被人笑话,气得跟胡同里好几家人都干过架。
他学过摔跤,下手又没个轻重,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他。那时候年轻气盛,真要打出个好歹来——
要不是易中海帮着擦屁股,他早被逮进去蹲着了。
要是留了案底,他还能进轧钢厂?
这么一看,虽然易中海没把那笔钱给他,可里里外外帮他摆平了多少麻烦事?
再说了,那些钱又不是被易中海花了,只是帮他存着而已。
这么一想,傻柱反而觉得易中海挺有先见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