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事儿都过去了,人得往前看。”
何大清安慰了一句,从包裹里掏出几颗糖,蹲到小槐花面前,摊开手掌笑道:“想吃糖吗?”
小槐花呆呆地点了点头。
但她没伸手去拿,而是扭头望向奶奶贾张氏。
贾张氏点了点头:“叫何爷爷。”
小槐花乖乖地看向何大清,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何爷爷。”
何大清把糖轻轻放在她的小手心里。
小槐花立刻拆了一颗塞进嘴里,剩下的全揣进兜里。
嘴巴里的甜味儿让她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奶奶,槐花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糖。”
贾张氏和何大清同时笑了起来。
又逗了一会儿小槐花,何大清才转身朝自家走去。
看着何大清离去的背影,贾张氏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层愁容。
另一边。
何大清推开正房的大门,猛地捂住了鼻子。
一股浓烈的腐朽酸臭味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头走进去。
东耳房给了何雨水住,正房里就隔出了一个小厨房。
屋里简陋得可怜——一张四方桌,几把椅子,一张大床,几个面缸,再没有别的。
这住宿条件,跟他记忆中十几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还有所不如。
屋里乱得不像话。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上的被子皱成一团,床底下隐约能看见几双臭袜子。
何大清走到面缸前掀开盖子——里头比脸还干净。
他摇了摇头,掀开帘子进了厨房。灶台上摆着一盘炒白菜,已经泛了酸味儿。
真不知道傻柱是怎么在这屋里住得下去的。
回到客厅,何大清简单擦了擦椅子,便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傻柱回来。
……
傍晚五点半。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了。
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收拾起一身的疲惫,准备回家。
食堂里。
今天没开小灶,傻柱也不用留下来接班。他提上早就装好饭盒的网兜,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刚出厂门口,就看见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俩人。
秦淮茹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愁眉不展的。
傻柱立刻朝他们走过去。
“壹大爷,秦姐,你们说啥呢?”
傻柱把易中海挤到一边,顺手把饭盒递给秦淮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