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像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才把身子往前一探,压低声音:
“你走之后没多久啊,附近就传开了——刘桂芳得了妇科病,这辈子都甭想生了。”
“真假咱当时也说不准。”
“可这么多年下来,老易家愣是没个孩子,估摸着……假不了。”
刘桂芳,易中海的媳妇。
何大清心里头门儿清:多半是易中海自己不行。
要不然,就易中海那性子,刘桂芳早被休了。
他脸上倒是装出一副替人惋惜的表情,摇着头叹气:“哎呀——你说这老易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到头来,连个帮着他花的人都没有。”
可不是嘛。
阎埠贵心里头那叫一个酸,易中海的钱要是能给他多好——他家四张嘴等着吃饭呢。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老阎,接着说。”何大清拍了拍他,示意别停。
“中院嘛……除了贾家跟易家,也没什么好说的。大部分都是你走了之后才搬来的。”
阎埠贵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至于你家里头嘛——”
“倒没什么大变化。你走了之后,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现在也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了。”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时不时地‘接济’街坊四邻呢。”
“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声——大傻……大好人。”
“就是年纪不小了,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阎埠贵说完,偷偷瞄着何大清的表情。
他不信以何大清的脑子,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可何大清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听了个陌生人的事儿似的。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阎埠贵接着说起后院的变化。
最大的变动就是许家——许富贵为了儿子许大茂结婚,搬走了。其余几家,除了人老了几岁,跟何大清在的时候差不多。
事儿都说完了。
阎埠贵瞅着沉默不语的何大清,试探着开口:“老何,你看你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是不是该在大院里摆上几桌?让街坊四邻重新认识认识?”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语气嚣张得很:
“让他们来认识我就行了。什么档次,也配让我去认识他们?”
说完,抬脚就走,压根不管阎埠贵那张脸拉得有多长。
看着何大清远去的背影,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