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粮行的都有。
”
苏明绾示意他将册子交给赵老栓。
赵老栓接过,戴上老花镜,枯瘦的手指在纸页上快速移动,屋内只听见哗哗的翻页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赵老栓抬起眼,报出几个数字:“承德三十八年八月底至九月中,上等粳米市价,每石在一两五钱至一两六钱之间波动。
中等粳米,每石一两二钱至一两三钱。黍米,每石九钱至一两。杂粮豆类价格不一,均价约在八钱左右。
”
他看向王先生面前的总账册:“按账册所记各粮数量,以当时最高市价折算,应得银两……”他闭目心算片刻,报出结果,“应是三千九百五十两左右。
而账册记入三千七百两,差额二百五十两。
”
二百五十两!
镇国公府不算巨款,但仅仅是一季秋粮的折价差额!王先生脸色有些发白,急忙翻看账册,又看看林有财。
林有财强笑道:“许是……许是当时折算取的是均价,或是其中某一批粮食质量略有瑕疵,折价低了些。
陈年旧事,难免有些出入……”
“一处出入二百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