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她这是做给谁看呢?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
柳嬷嬷垂手站在榻边,闻言立刻接口,将早上在角门处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苏明绾那句“我若连一个奴才的状都怕,日后在这府里,也不必想有立足之地了”。
“夫人,您是没瞧见大小姐那眼神,那口气,”柳嬷嬷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冷冰冰的,字字都带着刺儿!
老奴在府里这么多年,伺候过先夫人,也服侍您这么多年,还从未被小主子这般下过脸面!她这哪是打老奴的脸,分明是打您的脸啊!
”
柳氏闭着眼,手指慢慢揉着太阳穴,没说话。
苏明柔更急了:“娘!
您可不能由着她这样下去!再过两日就是及笄礼了,届时京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都要来观礼。若是让她顺顺当当地行了礼,出了风头,父亲万一再看重她几分,那……那女儿怎么办?还有三殿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