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学不着好。”
“他老撺掇我揍许大茂,还总从我这骗吃的。”
“那些吃的我留给我妹子,不比给他强。”
聋老太太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乐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哟,我这大孙子是真开窍了。”
“我就说呢,刚才在后院那阵仗,怎么看怎么像是你在背后使坏。”
“不然就凭许家那傻小子,能一下掏中贾家那小子的命根子?”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差点没接上话。
这老太太说话也太直了。
聋老太太还没说完,又继续乐呵呵地补刀。
“后面你那假摔,我可是瞧得明明白白。”
“还有那团雪,打得那叫一个准。”
陈兰香本来还不知道这些细节,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八卦劲也上来了,连忙往前凑。
“老太太,您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顿时更来劲了。
她一边比划,一边把后院那点门道全翻出来讲。
说到兴头上,还时不时扭头看何雨柱一眼。
她一看,陈兰香也跟着看。
两个女人的视线一左一右落在他身上,看得何雨柱后背直发毛。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针在背上轻轻扎,一阵阵发紧。
他赶紧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就往外溜。
“你们聊,我去收拾午饭。”
说完,他人已经快步出了里屋。
从里屋出来以后,何雨柱长长吐了口气。
屋里的暖气裹着热意,可他总觉得背后还残留着那两道打量人的目光。
老太太那眼神精得很,像什么都看透了。
他娘那眼神又带着笑,摆明了是在逗他。
偏偏两人都不直接点破,这才最磨人。
他揉了揉鼻子,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锅灶还带着余温,灶膛里的火苗跳得不大,却把屋里烘得暖呼呼的。
盆里泡着的黄豆已经涨开了,颗颗圆润。
旁边还放着几个土豆和一棵大白菜,菜叶上还挂着点水珠。
他深吸了口气,先让自己静下心,这才开始动手准备午饭。
案板一摆,菜刀一落,葱姜蒜被切得飞快。
细碎的香味立刻飘出来,辛辣里带着点清爽。
可他手上忙着,脑子里却还在盘算另一件事。
空间里的东西要怎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