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贾张氏一回屋,立马就去拽儿子的裤腰带。
她脸色又紧又绷,非要亲眼看看伤没伤着根本。
贾东旭一看她来真的,吓得脸色都变了,双手死死抓住裤腰不放。
“娘,真没事,真不疼了,不用看。”
“放屁。”
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压得低,却更凶了。
“我是你娘,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
“让我瞧瞧,真要是给打坏了,我非去找许家拼命不可。”
“娘,真没啥事,他没多大力气,刚开始是有点疼,现在已经好了。”
贾东旭说着就往里屋外蹿。
“你说了不算。”
贾张氏不依不饶,抬腿就追。
“娘,我去茅房!”
贾东旭急中生智,喊完扭头就往外跑,脚下跟抹了油似的。
“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在后头追了两步,追不上,只能站门口吼。
“去茅房就去茅房,不许拐去街上乱晃!”
“知道了,娘。”
贾东旭一边答,一边只想离她远远的。
他现在也大了点,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少年人的那点别扭和羞臊。
晚上睡觉偶尔还会湿裤衩,这种事哪能真让娘检查。
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扶进何家时,正好听见屋里易李氏正跟陈兰香说刚才外头那场热闹。
她讲得眉飞色舞,手还在空中比划,一会儿学这个,一会儿学那个。
听见门响,易李氏立刻收住话头,朝门口一看。
见进来的是聋老太太,她赶紧从炕沿边下来。
“何家嫂子,我先回去了。”
她从两人身边过时,还停下脚步,规规矩矩问了声好。
“老太太好。”
聋老太太只是淡淡应了声。
“好。”
何雨柱也笑着打招呼。
“婶子好。”
“嗯,柱子也好。”
易李氏点点头,这才转身出了门。
聋老太太走到炕边,手往炕沿一撑,动作麻利地坐了上去。
“兰香啊,奶下来没有?”
陈兰香轻轻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还没呢,老太太。”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眉心也拧起来。
“这世道乱成这样,大清怕是也寻不着母羊奶。”
“等他晚上回来,你问问他,看能不能弄点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