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也行,小日子的也行,先顾孩子要紧。”
陈兰香苦笑了一下。
“那东西可不是一般金贵,大清哪有那么大神通。”
聋老太太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在丰泽园没少给那些人做饭吧。”
“他要是弄不来,就去求他们东家。”
“你生孩子那天,他不是还帮什么司令做席吗。”
陈兰香沉吟了一下,才慢慢应声。
“行,晚上我问问他。”
“不过东家的人情欠了还能慢慢还。”
“至于小日子那边的人情,咱这种小老百姓可真不敢欠。”
“欠上了,也还不起。”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更冷了。
“对,那帮黑心东西的人情,真不能沾。”
“真要还,怕不是得拿命去还。”
她说这话时,牙都咬紧了几分。
陈兰香轻轻点头。
“是,老太太。”
屋里安静了片刻。
聋老太太像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头,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这两天大茂怎么总跟着你了。”
“你们俩以前不是谁看谁都不顺眼吗。”
她其实早就觉得这孩子不太一样了。
自打他娘快生那天起,这大孙子就像突然变了点什么。
具体哪儿不对劲,她一时又说不清。
何雨柱抓了抓脑袋,笑得一脸老实。
“我现在不揍他了,他不就愿意跟我玩了。”
“那今儿一早,他和贾东旭又是咋闹起来的?”
何雨柱便把早晨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陈兰香越听越不对,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还会拳法?”
“跟谁学的,啥时候学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哪会什么拳法,就是瞎抡。”
何雨柱回答得飞快。
聋老太太却没被糊弄过去。
“也不对啊。”
“你以前不是成天跟在贾家那小子后面转悠吗。”
“怎么现在突然就不乐意了。”
“她娘昨天骂我了。”
何雨柱随口就找了个理由。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拿拐杖敲了下炕沿。
“又是那个张如花。”
“她那张嘴,真是又臭又毒。”
陈兰香却还是觉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