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行吗？”

“嗯！”

小女孩立刻点头，眼泪都还没擦干。

她看着上杉澄蹲下来的动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小心地趴到了他背上。

她把脸轻轻搭在他肩头，乖得不像话。

“你和保罗分开的地方，是那条隧道，对吧？”

“是……”

“行，我知道了。”

“那我们先去找保罗。”

“我大概猜到它会在哪儿了。”

上杉澄一只手托稳背上的小女孩，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快速翻看起地图。

很快，他就锁定了自己最开始在路上看见那片血迹的位置。

以及那下面的区域。

“保罗它……”

小女孩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责。

“它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上杉澄沉默了一下。

夜风从两人身边吹过去，带着一点凉意。

他低声回答。

“大概，是因为它真的很爱你吧。”

“诶……”

小女孩愣愣的，明显没太听懂。

“现在的你还不太明白这种事。”

“等你以后长大一点，就懂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见它。”

他知道，这孩子现在大概连“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都还没真正理解。

不然，她也不会把刚才那个女鬼简单当成妖怪。

更不会看不出那路上的血迹到底代表什么。

“谢谢大哥哥。”

她在他背后小声说，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鼻音。

在上杉澄带着她走了一阵后，小女孩很快就找到了保罗。

准确说，是找到了保罗留下的遗骸。

那小小的身体安静躺在一堆土上，蜷着，像只是困了，在夜里悄悄睡着了。

白毛上还沾着一点灰。

月光落下来时，看得人心口发堵。

“保罗……”

小女孩蹲在那儿，愣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立刻哭出声。

只是安静看着，看着看着，眼眶就越来越红。

她终于明白了。

保罗不会再摇着尾巴跟着她回家。

也不会再围着她转，不会再撒娇，不会再冲她叫。

它停在这里了。

永远停在这里了。

最后，她抿着嘴，小声请求上杉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