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一开口，眼泪就已经挂了下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能依靠的人，整个人绷着的劲一下散掉，眼眶红得厉害。

“四谷姐姐也是，姐姐也是……”

“她们突然一下子，就都不见了……”

说着说着，她身子一晃，轻轻靠在了上杉澄腿边。

像是撑到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上杉澄刚想说话，小女孩却突然抬起头，望向前方。

“那个……”

“它在看着你。”

不远处，一条小小的白狗正摇着尾巴。

毛色很干净，眼神亮亮的，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

它见小女孩看过来，还轻轻叫了两声。

“保罗！！”

小女孩眼睛一下亮了，声音里全是惊喜。

“诶，等等我啊，保罗！”

她刚想追出去，就被上杉澄一把拉住了。

他盯着那条白狗，微微叹了口气。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活狗。

它和那些恶灵一样，已经是灵体了。

换句话说，小女孩口中的保罗，多半早就死了。

“大哥哥！！我要去找保罗！！”

小女孩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它……它那时候突然冲出去，然后被车撞到了，之后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姐姐就是为了去找它，才不见的……”

“它一定知道姐姐在哪儿……”

说到最后，她慢慢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角。

她显然很想让眼前这个可靠的大哥哥陪她一起去。

可她又很明白，这个人真正要找的是四谷见子。

所以她不敢任性说出口。

上杉澄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了些。

“保罗很喜欢你，对吧。”

小女孩用力点头。

“嗯！”

“它一直都很乖的，特别听话。”

“就是……就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冲出去了……”

上杉澄能感觉到，那条狗的魂还在附近徘徊。

它不肯散。

像是在守什么。

更像是在拼命护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也许，它就是为了保护你。”

“那我们就去找它吧。”

“这么晚了，我也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在镇子里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