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地点才能维持。就像植物需要土壤...施咒者必须定期回到那里...补充能量
邬青山猛地合上笔记。河面上的漩涡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向岸边蔓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腥味,和那天在鬼湾闻到的一模一样。
在什么地方?
苏青没有立即回答。她飘到河边,蹲下身,手指虚点着水面。奇怪的是,她手指触碰的地方,漩涡居然暂时停止了旋转。
三十年前...古墓入口。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我劝你别去。那里现在有更可怕的东西守着。
邬青山走到船边,解开缆绳。木船在浅滩上轻轻晃动,船底沾着几缕水草,颜色暗红得像凝固的血。
还有什么比能吃掉符咒的东西更可怕?
苏青突然笑了。这是邬青山第一次看到她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能吃掉符咒的,至少还算是东西。她飘到船头,身影在暮色中几乎透明,而守墓的...已经不能算是东西了。
邬青山撑起竹篙,船身破开水面。那些漩涡遇到船头就自动散开,但很快又在船尾重新聚集。他注意到苏青一直盯着水底,神情专注得像在辨认什么。
你在看什么?
苏青没有回头,手指向水下:你看那些影子。
邬青山俯身看向河面。夕阳的余晖映在水下,隐约照出几个模糊的人形。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正缓缓向河心移动。最诡异的是,所有人形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右手捂在胸口。
那是...?
上次献祭的受害者。苏青的声音很轻,他们被抽走了魂魄,但身体还在执行生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邬青山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过的行尸走肉。原来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描述。这些尸体还能动,只是因为肌肉记忆。
船行到河心时,苏青突然示意他停下。她飘到船边,整个身子几乎贴在水面上。
不对劲。她说,数量太多了。
邬青山数了数水下的影子。至少有二十多个,比上次见时多了近一倍。而且它们移动的方向很明确,都是朝着鬼湾去的。
它们在聚集。邬青山握紧竹篙,有人在水下召集它们。
苏青猛地直起身子。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几乎能看到身后透过的暮色。
是阳印的作用。她语速加快,施咒者一定受了伤,或者在准备什么大动作,需要大量抽取能量。
邬青山想起昨天在陈瞎子那里听到的消息。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