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更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这样不行。”邬青山感觉到河息吐纳法都快撑不住了,“得找到源头。”
他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过,水煞这类东西通常都有个核心,就像蛇有七寸。不找到核心,就算砍再多次也没用。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红绳突然绷直了。铜钱在水里自己转动起来,最后指向河底某个方向。邬青山顺着看过去,发现那里有片特别浓的黑暗,黑得几乎要把光线都吸进去。
“掩护我。”邬青山对赵铁山打了个手势。
赵铁山啐出一口血水,把刀横在胸前:“你快点,老子撑不了多久。”
邬青山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黑暗游去。越靠近,水温越低。到后来,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僵了。铜钱在手里嗡嗡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裂开。
就在他快要触到那片黑暗时,水底突然掀起一股暗流。淤泥被卷起,露出底下半截石碑。石碑上刻着些模糊的符文,正中嵌着个拳头大小的黑玉。
那些黑墨正是从黑玉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的。
邬青山心里一沉。这可不是普通的水煞,而是有人故意养在这里的守墓煞。爷爷说过,这种煞气通常用来守护重要的东西,一旦被触动,不死不休。
他摸了摸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张金符。这是爷爷留下的保命符,用一张少一张。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他准备祭出金符时,赵铁山突然游了过来。这位粗豪的汉子指了指黑玉,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刀,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邬青山摇头。守墓煞的核心不是蛮力能破坏的,必须用特定的方法。
他想起笔记里记载的一个法子:以血为引,以气为媒,逆转阴阳。但这法子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
水下的黑墨越来越密集,赵铁山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显然快撑不住了。邬青山不再犹豫,用短刀在掌心划了道口子。鲜血在水中散开,奇怪的是并不溶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朝着黑玉飘去。
血珠触到黑玉的瞬间,整个河底都震动起来。黑玉表面出现裂痕,那些黑墨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翻滚。邬青山感觉有股巨大的吸力从黑玉传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去。
“就是现在!”他朝赵铁山喊道。
赵铁山会意,用尽全身力气把辟邪刀掷向黑玉。刀尖精准地插进裂痕,黑玉应声而碎。那些黑墨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随后化作青烟消散。
水下的压力骤然减轻。邬青山抓住已经半昏迷的赵铁山,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