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平常潦草得多,像是匆忙间写下的。邬青山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再没有其他线索。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邬青山猛地吹灭油灯,闪身到窗边。月光下,渡口空无一人,只有河水拍岸的声音。但他分明看到,河面上又泛起了那种不正常的涟漪。
这次涟漪没有扩散,而是聚成一条线,直指下游赵家渡口的方向。
邬青山的手按在窗框上,木屑刺进了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条水线上。
水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像是指引,又像是警告。线的一端连着鬼湾,另一端...
“赵铁山。”
邬青山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难道赵家也卷入了这件事?还是说,三十年前的恩怨,到现在还没有了结?
他重新点亮油灯,把照片收进贴身的口袋。爷爷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但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从他在鬼湾发现那具女尸开始,就已经踏进了这个漩涡。
河水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响了,像是在催促什么。邬青山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栓上,却没有立即拉开。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常说的一句话:“黄河底下埋的秘密,比河面上的沙子还多。”
现在,他就要去掀开那些秘密了。不管底下藏着的是莫河,是河图,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门吱呀一声打开,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邬青山迈出门槛,反手把门锁好。
夜还很长,而有些答案,必须在天亮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