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邬青山凑近细看,心头一跳。这个符文他见过,在爷爷的笔记最后一页,旁边标注着“镇河”二字。
“这是在哪个位置?”他急忙问道。
“就在那个老渡口下面,水位下降时露出来的。”林晓说,“我查过资料,这种符文很可能是古代祭祀用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河面突然掀起一阵大浪,船身剧烈摇晃起来。邬青山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林晓,目光死死盯住下游方向。
水面上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团浓雾,正缓缓向上游飘来。雾里隐约传来呜咽声,像是很多人在低声哭泣。
“快走!”邬青山把林晓往岸上推,“沿着大路回去,别回头!”
林晓被他推得踉跄几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邬青山凝重的表情,只好转身往村里跑。
邬青山转身跳回船上,抄起竹篙。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河息吐纳法。这一次,他清楚地感知到雾气中包裹着浓重的怨气,比那具女尸身上的还要强烈数倍。
雾气越来越近,呜咽声也越发清晰。邬青山握紧竹篙,忽然注意到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他弯腰细看,发现是几个铜钱大小的印记,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图案,正发出微弱的青光。
这是爷爷布下的警示阵被触发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浓雾深处。在那里,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既像爷爷留下的阵法余韵,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邪异。
雾气已经蔓延到船边,呜咽声近在耳畔。邬青山屏住呼吸,竹篙横在身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