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多东西。水底下有鱼群游过的动静,有暗流涌动的方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具女尸所在的位置——就在下游五十米左右的河湾处,被水草缠绕着,随波轻晃。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一种新的感官。他不仅能感知到实体的存在,还能察觉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比如水底下那股阴冷的气息,应该就是锁魂咒散发出来的;还有几处特别“干净”的水域,大概是爷爷以前布过阵的地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河面上的风带着凉意。邬青山缓缓收功,感觉精神清明了不少,连日来的疲惫也减轻许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准备去下游看看那具女尸的情况。刚拿起竹篙,就听见岸上传来脚步声。
“青山哥!”是林晓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邬青山转头看去,见林晓正沿着河滩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相机。
“你怎么来了?”邬青山把船撑到岸边,“这儿不太平,赶紧回去。”
林晓喘着气,把相机递过来:“我昨天拍的照片,洗出来了...你看看这个。”
邬青山接过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前面几张都是普通的河景,但翻到后面几张时,他的手顿住了。照片是在黄昏时分拍的,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在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形的影子,若隐若现。
“这是在哪拍的?”邬青山的语气沉了下来。
“就在上游那个回水湾。”林晓指着远处,“我本来是想拍夕阳的,后来才发现照片里有这些...东西。”
邬青山盯着照片看了许久。那些人影很模糊,但能看出都是面朝下游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过,有些横死的人魂魄会困在水里,形成“水鬼阵”。
“你拍照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特别冷?”邬青山问。
林晓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阵,突然就起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邬青山把相机还给她:“这几天别来河边了,特别是黄昏时分。”
“可是我的论文...”林晓有些犹豫。
“命重要还是论文重要?”邬青山打断她,“这河里不太平,不是你们读书人该掺和的事。”
林晓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邬青山严肃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低头摆弄着相机,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在照片里发现了这个。”
她调出另一张照片放大。这是在河滩上拍的,泥沙中隐约露出半个石刻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