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哦?这可是微米级的精度,你用锉刀?你就是把锉刀磨秃了,也搓不出一根毛来!”
赵卫国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在胡闹。用锉刀去修复微米级的齿轮,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在侮辱物理学。
但苏城没有解释,他只是伸出了手。
赵卫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腰上那把跟了他三十年、已经磨得油光发亮的宝贝锉刀递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苏城接过锉刀,又让人找来一个工作台,将那个损坏的齿轮小心翼翼地拆了下来,固定在台钳上。
他没有去拿卡尺,也没有去看图纸,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只见苏城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齿轮上那些完好的齿牙,感受着它们的弧度、角度和间距。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不是在触摸一个冰冷的零件,而是在和一位老朋友交流。
整个地下厂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林汐站在不远处,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她不懂机械,但她能从那些老工人脸上的表情看出来,苏城正在做一件在他们认知里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五分钟后,苏城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充满了绝对的专注和自信。就好像他的大脑里,已经完整地构建出了这个齿轮所有的三维数据,精确到了每一个分子。
他拿起了那把锉刀。
“滋啦——”
锉刀和金属接触,发出了极其轻微而又清脆的声响。
赵卫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听了这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这个年轻人,握锉刀的姿势,发力的角度,手腕的稳定性,绝对是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手才有的功力!
苏城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他的每一次下锉,都极其精准,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他的眼睛,就像一台最高精度的激光扫描仪,而他的手,则稳得像焊死在地面上的机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厂房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鸦雀无声。他们一开始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但慢慢地,他们脸上的嘲讽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震惊、疑惑,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他们看不懂苏城在做什么,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