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下属。关心他的成长,是我的责任。”
沙瑞金也笑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关注的。”
高育良站起身,告辞离开。
走出沙瑞金的办公室,他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沙瑞金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但他也知道,沙瑞金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沙瑞金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大的把握。
而这段时间,正是高育良需要的。
他需要这段时间,来推进塔寨的行动,来巩固自己的势力,来为祁同伟上位铺路。
棋局,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省公安厅召开了一次民主生活会。
会议的主题是“对照检查、自我批评”。祁同伟在会上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他站起身,面对着全体与会人员,声音洪亮。
“同志们,我今天要做一个深刻的检讨。”
“几年前,赵立春同志的父亲去世,我作为公安系统的干部,负责安保工作。在葬礼上,我向逝者表达了哀思。但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表达方式是不恰当的,过于隆重了。”
“这说明我当时存在攀附领导、阿谀奉承的思想,这是非常错误的。我愿意接受组织的批评和处理,也恳请同志们监督我、帮助我,让我在今后的工作中改正错误,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干部。”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低头看笔记本,有人在偷偷观察高育良的表情。
高育良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
他知道,祁同伟的检讨很到位。
既承认了错误,又没有把自己批得太狠;既表达了对组织的忠诚,又没有出卖任何人。
这是一次成功的危机公关。
会后,田国富找到了沙瑞金。
“沙书记,祁同伟的检讨,您怎么看?”
沙瑞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在避重就轻。”田国富的声音很尖锐,“什么叫‘表达方式不恰当’?什么叫‘过于隆重’?他明明是下跪磕头,这是原则问题,不是方式问题。”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
“田国富同志,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严肃处理。”田国富毫不犹豫,“至少要给个党内警告处分,严重的可以考虑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