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探沙瑞金的口风。
当天下午,高育良以汇报工作为名,来到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沙瑞金的办公室在省委大楼的顶层,比高育良的办公室大了一倍。装修很简单,但很气派。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沙瑞金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见高育良进来,放下笔,笑着站起来。
“育良同志来了,快请坐。”
高育良在沙发上坐下,沙瑞金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秘书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退了出去。
“育良同志,有什么事?”
“瑞金同志,我是来向您汇报工作的。”高育良的态度很诚恳,“最近政法系统的工作,我想向您做一个全面汇报。”
沙瑞金点点头:“好,你说。”
高育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一页地汇报。
他汇报的内容很详细,从队伍建设到案件办理,从信访维稳到扫黑除恶,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
沙瑞金听得很认真,不时插话问几句。
汇报结束后,沙瑞金点点头:“育良同志,政法系统的工作做得不错。你辛苦了。”
“瑞金同志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高育良话锋一转。
“瑞金同志,最近有一些关于祁同伟同志的传言,您听说了吗?”
沙瑞金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传言?”
“有人说,祁同伟同志几年前在赵立春同志父亲的葬礼上,有不当行为。”高育良的声音很平静,“我作为他的老领导,觉得有必要向您说明一下情况。”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
“你说。”
“祁同伟同志确实参加了那次葬礼,也确实表达了哀思。但所谓‘下跪磕头’,是有人夸大其词。”高育良的语气很诚恳,“祁同伟同志当时负责安保工作,站在坟前向逝者鞠躬,这是人之常情。至于有没有下跪,我没有亲眼所见,不能妄下定论。”
沙瑞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祁同伟同志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打算在民主生活会上主动检讨,接受组织的批评。”高育良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个态度是好的,说明他是一个敢于正视问题、勇于改正错误的同志。”
沙瑞金的目光在高育良脸上停留了几秒。
“育良同志,你对祁同伟很关心啊。”
高育良微微一笑:“他是我的学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