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
日头渐高。
废弃铁匠铺的方向,第一次冒起了黑烟。
姜虎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一锤一锤砸在烧红的铁块上。旁边几个学徒手忙脚乱地拉风箱、添炭火。
“叮——”
第一根长矛头,成型。
姜虎拿起来端详两眼,咧嘴笑了。
“娘的,八年没打铁,手艺还没丢!”
与此同时,流民营外围。
卫澈带着泥瓦匠和木匠,在营地四周画线。
“壕沟挖三尺深、五尺宽。挖出来的土堆在内侧,夯实了当土墙。”
“木匠去砍树,做拒马。要削尖了,排三层。”
“箭楼搭在四个角,要能站人、能射箭。”
泥瓦匠头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周,当年给县城修过城墙。他看着卫澈画的线,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大人,您这……这是按军营修的?”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