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窜出了巷子。
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摩托车消失在巷口。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手没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正常的,肉色的,有温度的。
他没隐身。没用暂停。什么都没用。
他只是蹲得快了一点,滚得快了一点,说了一句“前面就是派出所”。
黄毛走了。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在墙上。墙上的爬山虎凉凉的,蹭了他一后背。
他摸了摸肚子。丹田那里,还是温温的。但比之前又热了一点点。不是种子被浇了水,是种子自己长大了。它知道主人遇到了危险,所以它给了主人更快的反应、更敏捷的身体。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家走。
走到小卖部门口,他买了一瓶橙色的汽水,站在门口喝。汽水很甜,气泡在舌头上炸开,麻麻的。他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想着刚才的事。
黄毛说:“下次就不是我一个人来了。”
下次。还有下次。
他把空瓶子放在柜台上,走了。
回到家,他妈在厨房里炒菜。铲子碰铁锅,滋啦滋啦的。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他妈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用夹子夹起来,后颈上有几缕碎发。
“回来了?”
“嗯。”
“今天怎么这么晚?”
“路上有点事。”
“什么事?”
“没什么。同学找我说话。”
他妈没追问。她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转身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热了。”
“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他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凉凉的,舒服。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没红,心跳也正常了。但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像里面有一盏小灯。
他对着镜子看了两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擦干脸,出去了。
吃完饭,他走进自己房间,把书包放下,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两本书,都在。
他翻开第一本,翻到“初阶隐身”那一页。那行小字还在:“不可动。”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书翻到后面。后面还有好几页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但页脚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像被水泡过一样,看不清楚。
他知道,那是下一阶段的内容。等他修为够了,字就会自己“长”出来。
他把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