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的瞬间，他眼中那因为在游戏世界专注搏杀而残留的一丝锐利和冷意尚未完全消散，让正好看过来的马华心里莫名一凛，觉得师父的眼神好吓人。

何雨柱很快调整过来，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又看向马华，问道：“切完了？

还是没切多少？”

马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微微发红：“师父，我……我切得慢，萝卜丝也没您切得那么匀……刘岚姐比我快一点，但也差不多。”

“正常。”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发僵的肩膀，语气平和，“刚开始练刀工，都这样。

手腕没力，眼睛看不准，下刀没谱。

记住切菜时的感觉，手腕怎么用力，手指怎么配合，眼睛看哪里。

走，去看看。”

他走到两人的案板前。

马华面前是一堆粗细不甚均匀、长短不一的萝卜丝，刘岚的土豆丝情况也类似，但比马华稍好一点，至少大部分没断。

“马华，你下刀太重，总想一刀到底，结果容易切到手，也容易把菜切碎。

手腕放松，用巧劲，刀刃贴着手指关节，慢慢推。”

何雨柱拿起菜刀，随手拿过一个土豆，手腕轻动，“笃笃笃……”一片银光闪过，一堆粗细均匀、细如发丝的土豆丝便出现在案板上，每一根都几乎一模一样。

马华和刘岚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速度，这均匀度，简直神乎其技！

旁边正在准备其他食材的杨师傅也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但他知道自己天赋有限，年纪也大了，早没了争强好胜的心，只想在这食堂安稳干到退休，混口饭吃，所以也只是羡慕地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

“看到了吗？

要的是均匀，是稳，不是快。

先求匀，再求快。

手腕力量不足，平时可以空手练练腕力，或者提提重物。”

何雨柱放下刀，对两人说道，“继续练吧，今天切不完，明天接着切。

刀工是水磨功夫，急不得。”

两人心悦诚服，干劲更足。

在何雨柱的示范和指点下，两人又练了一阵。

何雨柱自己也上手，帮着处理了一大筐蔬菜。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效率远超两人总和，切出的菜不仅快，而且形状标准，让马华和刘岚看得叹为观止，也更加坚定了要苦练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