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事,说的话,都站得住脚,挑不出大毛病。
贾家呢?
胡搅蛮缠,贪得无厌,还不占理。
咱们要是再瞎掺和,或者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就是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除非闹出人命,否则,他们两家的事,咱们少管,也别说闲话。
对了,老大结婚请厨子的事,我再想想。
实在不行,就花钱在外面请。
明天我去厂里,探探何雨柱的口风,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贾家屋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坐在炕沿,捂着脸小声抽泣,半边脸确实有点肿。
小当和槐花躲在角落,不敢出声。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三角眼里全是不甘和怨毒。
秦淮茹打来一盆凉水,用毛巾浸湿了,轻轻敷在棒梗脸上,心疼得直掉眼泪:“疼不疼?
你说你,妈不是让你好好说话吗?
你怎么又叫他‘傻柱’?
还踹门?”
棒梗一把打开母亲的手,哭喊道:“我就叫!
他就是傻柱!
黑心傻柱!
他打我!
妈,你要替我报仇!”
“报什么仇?
你还有理了?”
秦淮茹又气又急,扬起手想打,看着儿子红肿的脸,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能无力地放下,声音带着哭腔和严厉的警告,“棒梗,你听好了!
从今往后,何雨柱家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一口水都别想喝到!
你也别再去找他!
棒梗梗着脖子,不吭声,但眼神里的怨恨却更深了。
不让我吃?
不让我找?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