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家,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放。
秦淮茹也默默跟上,关上了贾家的门。
将院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隔绝在外。
看热闹的人群见主角都散了,也意兴阑珊地议论着散去。
今晚这出戏,信息量太大,够他们消化好几天了。
前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披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看完了全程,眉头紧锁。
回到屋里,他对正在纳鞋底的二大妈说:“这何雨柱,下手是狠了点,但……贾家那孩子,也确实欠管教。
老易今天怎么回事?
从头到尾没露面?”
二大妈放下手里的活,压低声音说:“你中午没回来不知道。
老易啊,算是被贾家伤透心了……”她把白天从一大妈那里听来的、关于易中海在秦家门口听到贾张氏污蔑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贾张氏那张嘴……真是……唉。
这么说,老易是不打算管贾家的事了?”
“我看是。”
二大妈撇撇嘴,“换我我也不管。
接济了那么多年,换来一句‘老牛想吃嫩草’,谁受得了?
要我说,何雨柱做得对,对这种人家,就不能客气。
以前是柱子傻,现在柱子醒了,贾家还想像以前那样,门都没有!”
刘海中点点头,若有所思:“也是。
这是他们的私怨,咱们当大爷的,也不好过分插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何雨柱以前帮了贾家两年,没落着好,反而结了仇。
这贾家,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中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也看了热闹回来,坐在桌前,扶了扶眼镜,对家里人说:“都看见了吧?
以后在院里,见了何雨柱,都客气点,叫柱子,或者雨柱,别傻柱傻柱的,听见没?”
三大妈不解:“他爹,至于吗?
不就是一个外号?”
“至于!”
阎埠贵表情严肃,“你们没看出来吗?
何雨柱现在,是立起来了。
手艺好,受领导重视,在院里也硬气了。
最关键的是,他占理。
以前接济贾家,仁义。
现在不接了,是因为贾家不懂感恩,得寸进尺。
他打棒梗,是因为棒梗踹门骂人没规矩。
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