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首倒挺应景。”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低声唱了起来。
“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
他的嗓子不算多惊艳,但也绝不难听。
不是那种五音全跑偏的。
大体来说,算是中上。
再加上夜深屋静,声音压低了往外缓缓送,反而多了点说不清的味道。
娄晓娥听完,眼里都柔了几分。
“真好听。”
“就是这词,太露骨了点。”
她耳根微微发热,声音也轻了。
杨蛰点点头。
以这个时代的气氛来看,这歌确实有点太前了。
“是有点。”
“所以我也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顺便,也借这歌名笑一笑秦淮茹。”
“你不觉得,她现在也挺像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吗?”
“钱丢了这么多,她怕是得哭好些天。”
娄晓娥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歌里的意思,也就她这种人勉强能听懂些、接得住些。
真要唱给秦淮茹听,要么被她反手给举报了,要么就成了她拿捏人的把柄。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歌名,倒真挺配秦淮茹。
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歌词里的那股子味道,又似乎更贴娄晓娥自己。
她也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想着想着,她把脸贴在杨蛰胸口,幽幽问了一句。
“你可真有本事。”
“这歌,也是你写的?”
杨蛰吐了口烟,笑得有点混。
“不是。”
“是我抄的。”
“这歌原作者,是个叫中岛美雪的扶桑歌姬。”
“原名叫《口红》。”
他说完,还故意用半生不熟的扶桑语哼唱了一小段。
当然,根本不标准。
说白了就是照着音胡编乱凑。
可问题是,娄晓娥也听不懂。
她只觉得新鲜,又觉得震惊。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眼睛睁得老大,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盯着杨蛰,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杨蛰冲她咧嘴一笑。
“放心。”
“我不是敌特。”
“我是根正苗红的烈属,这身份假不了。”
“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