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和读没读过书有关。
更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或者说,本性。
杨蛰不知道别的世界是不是也这样。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还真想看看。
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
屋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身影像没声的影子似的钻了进来。
“怎么,心疼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眼里却带着一点笑。
杨蛰抬头看她,微微挑眉。
“你怎么过来了?”
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顺手把门带上。
“我就这么来的呗。”
“放心吧,没人盯着我。”
“现在院里的人都忙着看热闹、偷着乐,谁有工夫管我。”
杨蛰听完,嘴角扯了扯。
“也是。”
“很多人的快乐,本来就喜欢垫在别人的痛苦上。”
“秦淮茹现在这么惨,院里这些禽兽要是不高兴,那才叫怪了。”
“禽兽?”
娄晓娥一听这俩字,眼神都亮了亮。
她越琢磨越觉得贴切。
“你说他们是禽兽。”
“那你呢?”
她忽然盯着杨蛰问了一句。
杨蛰笑了,眼神里透着点坏。
“我啊?”
“我当然比禽兽还禽兽。”
话音刚落,他人就扑了过去,像头猛虎似的,直接把娄晓娥压到了床上。
有些事,到了这一步,再装就没意思了。
都是聪明人。
既然人都来了,心里自然早就有数。
大半个钟头以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杨蛰靠在床头,慢悠悠点了根烟。
烟雾一点点往上飘。
他半眯着眼,心里还在琢磨。
娄晓娥这架势,多少是有点尝到滋味了。
那许大茂,怕不是真不行?
娄晓娥这会儿却忽然撑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给我唱首歌吧。”
杨蛰掸了掸烟灰。
“唱什么?”
“火眼金睛。”
“就是你刚才在胡同里瞎唱的那首。”
她说这话时,明显还带着兴头。
杨蛰笑了一声,摇摇头。
“那个不适合你。”
“我给你唱首《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