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这人俗是俗,可有个好处。
他收了你的东西,通常也真给你办事。
杨厂长表面正派得很,可杨蛰可不信这种人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真要是没算盘,怎么会专门搞小灶,还拉拢傻柱这种人。
他不是看不上小利。
他是盯着更大的。
王主任把歌报上去,这事迟早会有回响。
可那得等。
而杨蛰现在,一天都不想在易中海的眼皮子底下耗。
那老东西心黑,徒子徒孙又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就怕他在机器上做点手脚,借着事故把自己弄死。
这年代,这种事真不难。
杨蛰一向习惯拿最大的恶意去想人。
因为人心这种东西,从来只有更坏,没有最坏。
所以他很快下了决定。
两条路一块走。
礼得送。
功也得立。
冬天来了。
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热得快。
这玩意儿结构不复杂,原理也简单。
可问题在于,脑子会,不代表手也会。
杨蛰在厂里折腾了大半天,手都快烫秃噜皮了,才总算把东西弄出个样。
中间还专门买了包烟,塞给厂里电工,让人帮忙把关检查。
等确认没大问题,他拎着热得快,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李厂长。”
“我是一车间的杨蛰。”
“我弄了个小玩意儿,想请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