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把人弄起来,反倒差点又带着摔一下,疼得易中海眼前发黑,只能改口叫傻柱。
傻柱这才赶紧过去,咬着牙把人搀起来。
“快,送我去医院!”
“厂里卫生科不行。”
易中海两条腿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声音发虚。
“走喽,上班去了!”
杨蛰说完,拍拍衣服,转身就走。
院里其他人一看,也都跟见了信号似的,哗一下散了个精光。
谁都不傻。
这时候留着,万一被抓去帮忙送医院,耽误上班算谁的?
最后还是傻柱没办法,只能去借了个板车,又往车上垫了两层棉被,把易中海拉去医院。
大夫检查了一圈,最后给了个结论。
肌肉拉伤。
骨头倒没裂。
回家躺几天养着就行。
还顺口数落了一句,这么大年纪了,出门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搁这年代,医生在医德上确实还行。
能不开药,一般就真不开。
傻柱只能又把易中海拉回来。
到家以后,他边给人扶上床,边皱着眉问。
“一大爷,谁能往你门口泼水啊?”
易中海闭着眼,疼得额角直抽,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许大茂、杨蛰,还有棒梗……”
“这几个,都有可能。”
“棒梗那小子能干这事?”
傻柱下意识摇头。
“我看八成就是许大茂那孙子。”
“杨蛰虽然也坏,但没许大茂那么损。”
易中海没接这话。
他其实自己也拿不准。
“反正就是许大茂那狗东西。”
傻柱越说越来劲。
“还有杨蛰,我今天一块儿收拾了。”
他撂下这句,转身就要走。
“柱子!”
“你别犯浑!”
易中海在后面喊。
可傻柱只是摆摆手,根本没听进去,直接奔轧钢厂去了。
另一边,杨蛰离开中院以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事。
他现在最想干的,不是跟院里这些人斗嘴。
而是赶紧从车间脱身。
准确说,是尽快离开易中海手底下。
要么花钱找李主任办事。
要么拿点真东西出来,狠狠干一把成绩。
至于杨厂长,他压根没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