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刘主任和魏副主任挨家挨户地安抚,可有用吗?
没用。
人心还是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王晨走在院里,瞅着前院叁大爷家门口那棵槐树,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树干戳在那儿,跟根棍子似的。再往外看,街上但凡能看见的树,没一棵幸免。
野草?早薅秃了。
连墙根底下的青苔都被人铲干净了。
“这年月,草根都成了宝贝。”王晨摇摇头。
院里最近安静得反常。
少了许大茂和傻柱这对活宝,整个院子就跟缺了魂儿似的。
许大茂被傻柱打得不轻,搬去他爹妈那边养伤去了,这都小一个月没见着人影。
贾张氏不知道得了什么好处,也消停了不少。
搁以前,这老太太一天不骂街就浑身难受。
王晨家倒是更低调了。
他家不缺吃喝,这事儿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别人家都饿得面黄肌瘦,你家吃得油光满面,那不是摆明了找不自在吗?
“人饿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王晨心里门清。
所以每到周末,他都会做出一副“回老家乡下打猎”的样子。偶尔运气好,多打了一只兔子或者山鸡,就拿回来给院里各家各户分一分。
不是他圣母。
是没办法。
不这么干,他家连口肉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吃。
分的时候也讲究——前中后院轮着来,这次给你,下次给他,反正十天半个月才分一次,吊着大家的胃口,又不让大家吃饱。
谁敢闹事?
王晨直接停了哪个院的分肉机会。
就这点念想,谁也不想断在自己手里。
连贾张氏都夹着尾巴做人,见着王晨都笑眯眯地喊一声“晨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进了八月,王晨连黑市都不怎么去了。
不缺钱是一回事,关键是这年月还敢在黒市上卖肉,那不是大晚上的萤火虫——明摆着找死吗?
再说了,他第三次出货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踪。
“应该是政府的人。”
王晨心里有数,果断停了卖肉的买卖,也交代三杨兄弟守口如瓶。
“等风头过了,再带你们赚钱。”他给三杨许了诺。
日子还得过。
王晨把精力都扑在了焊工技术上。
自从消化了那两颗红色灯笼果实的能量,他整个人就跟开了挂似的——耳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