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送进了西边靠里的一个仓库。
但没往货架上放。
王晨看见那几个人用杠杆,把一个个箱子从墙角一个洞口吊了下去。
地库?
他小心地凑到洞口往下扫了一眼。
下边是个不小的地下仓库,两米多高,长宽各四五米。三个壮汉正飞快地把东西分类码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拿着账本在旁边清点。
地库西北角,还有一道贴墙的楼梯。
洞口很快被一块厚木板堵上,上面压了个货架,摆了几袋米面做掩护。
王晨没有贸然下去。
他退出仓库,围着整个大院绕了一圈,对照着地库的位置仔细推算——
那个西北角的贴墙楼梯,并不在这个仓库里。
他站在院墙外,顺着方位一路找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按照方位计算,那个楼梯出口应该在……
他一抬头,看见了一面熟悉的墙。
隔壁,就是供销社的门市部。
楼梯,通向前面的门市。
这帮人,把整个供销社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全打通了。
“这帮家伙也不嫌晦气!”
王晨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靠近仓库二层办公楼旁边的厕所。
还没走近呢,那股子混合了氨水味和霉烂气息的“陈年老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脑仁儿都疼。
他探头往里瞧了瞧,五个蹲坑,隔断都塌了半边,地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尿还是水管漏的水。
“楼梯就在这厕所里头?”
王晨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仓库地形图,确认楼梯方位就在这鬼地方。他硬着头皮进去转了一圈,左敲敲右看看,愣是没找到哪儿像入口。
墙上倒是挂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管子,地上扔着半截拖把,怎么看都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共厕所。
“得,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机关暗器啥的,我还是别瞎翻腾了。”
王晨琢磨了一下,决定不冒这个险。反正地库里那几个人总得上来吧?他往外头一蹲,等着就是了。
他抬手看了眼表——早上六点十八。
离八点上班还早着呢,供销社倒班的员工这会儿估计还在被窝里跟周公下棋。王晨往墙角一缩,掏出根烟点上,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有的是时间,耗呗。
……
半个多小时后,厕所里头终于传来了动静。
“咔嚓——”
一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