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里突然亮起灯。五个人从屋里出来,搬着梯子搭在墙边。
黑狐压低声音招呼:“手脚麻利点,抓紧把东西放到地窖里。早上老大会派人来运。弄完赶紧睡觉。”
那五个人一声不吭,只点了点头。
三个人翻过墙来,两个在下边递东西,桌子上的人接过递给梯子上的,梯子上的再递给隔壁接应的人。
半个多小时,所有物资全搬过去了。
王晨看得暗暗咋舌——这帮人,真够谨慎的。
隔壁院子是个供销社的后院,仓库就在那儿,前面是临街的门市。
能借用供销社仓库当掩护,这伙人背后肯定有供销社的关系。
不过王晨没打算现在动手。
刚才黑狐说了——“早上老大会派人来运”。
他想看看,那个张老三手里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怀表掏出来看了看:三点四十。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
王晨从墙上滑下来,悄无声息地回到废弃院子,眯了一会儿。
……
凌晨五点半,王晨准时醒了。
隐身,摸回黑狐的院子。
他猜得没错。
巷子口停着一辆带棚的大卡车,黑狐正指挥着十三个人,飞快地把地窖里的东西往车上搬。街上行人稀少,偶尔路过几个,看见是供销社门市在搬东西,也没人多想。
王晨到的时候,东西已经快搬完了。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钻在车斗最深处押货。
王晨二话不说,追着卡车就跑。以他现在的速度,追上卡车不费吹灰之力,轻轻一纵,攀在了车后。
吊了二十多分钟,卡车开进城外一处大院里。
王晨在车减速时就跳了下来,远远缀着。
大院门口挂着牌子:供销社西郊总仓库。
大门在卡车进去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王晨凑到门缝往里看——好家伙,院子里十几个人,正七手八脚地把车上的麻袋和木箱往仓库里搬。那架势,熟练得很,一看就不是头一回。
他等卡车卸完货、装上新物资开出去、大门打开的一瞬间,隐身闪了进去。
这仓库大院不小,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坐北朝南,东西北三面各有两个大仓库。
王晨挨个转了一圈——柴米油盐、布匹棉花、脸盆茶缸、白酒鞋子……全是日常物资,码得整整齐齐。
那辆卡车从黑市拉来的东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