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将只抽了几口的香烟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
他抬起头,望向铜锣湾的方向,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徐峰是吧……”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不善。
“很好。明天,老子就去会会你。在我的地盘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给你上点眼药,你真以为香江的差佬都是摆设?”
尖沙咀一处相对偏僻的二手车行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几个字母,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车行不大,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几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轿车,玻璃上贴着模糊的价格标签。
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那辆银白色的保时捷911跑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流线型的车身与周围老旧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像一颗蒙尘的明珠,难掩其本身的光华。
徐峰走到车前,目光仔细地扫过车身的每一寸。
从车头标志性的蛙眼大灯,到流畅的引擎盖线条,再到银光闪闪的车漆,以及那对惹眼的软顶敞篷结构。
他看得非常认真,甚至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轮毂和轮胎,又伸手摸了摸车门把手附近的车漆。
车身光洁如新,在路灯下反射着细腻的珍珠光泽,没有任何明显的划痕、凹陷或修补的痕迹。软顶篷布也收拢得整齐利落,没有破损。显然,在从跑马街被弄到这里,以及存放的这段时间里,这辆车得到了相当小心的“伺候”。
徐峰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轻轻吁了口气。
这毕竟是他穿越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辆车,而且是韩宾送的、价值百万的保时捷911,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不仅仅是因为其价值,更代表着一种认可,一种起步的象征。
他总共才开了不到半小时,新鲜感还没过去,就被人偷走,心里自然憋着火。
如今失而复得,而且看起来完好无损,他心头的郁气总算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