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冚家铲,就没一天消停的!把老子的辖区当战场了是吧?”
一个年轻的手下捂着鼻子凑过来,低声汇报。
“李Sir,看情况,是长乐帮的人。好像……被人给挑了。”
“废话!我看不出来吗?”
李警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穿着五花八门、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或躺或坐、哀嚎不止的长乐帮众,眉头紧锁。
“长乐帮在湾仔虽然不算顶尖,但也有五百多号人,飞鸿那扑街也算有点能耐。
谁这么大手笔,一夜之间把他们打成这样?看这架势,长乐帮在跑马街的场子,以后恐怕要换人看了。”
年轻手下点点头,又压低声音道。
“刚才我问了两个受伤轻点的,他们说是洪兴的人干的。带头的是铜锣湾那边一个新上位的话事人小弟,叫……徐峰。好像就是前几天做掉东星巴闭那个。
今晚就带了五十多人过来,结果……就把长乐帮这五百多人打崩了。飞鸿……听说脑袋都搬家了。”
“徐峰?”
李警官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闪烁。
他作为湾仔反黑组的头,对周边几个区冒头的新人自然有所耳闻。做掉巴闭,从陈浩南手里抢功劳,接手大佬B三个场子……这些事他都知道。
但没想到,这个新人竟然这么凶残,这么敢打!五十对五百,还打赢了,手段还如此酷烈。
“看出来了。”
李警官冷笑一声,指了指满地呻吟的伤者。
“不是狠角色,干不出这种事。妈的,这是要在湾仔立旗啊。”
他烦躁地挥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打急救电话啊!让医院多派几辆车过来!把这些扑街都给我拉走!看着就心烦!”
手下们连忙行动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顺便查看还有没有能问话的“活口”。
李警官走到街边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中,却似乎压不住心头的邪火。
他看着眼前这片如同被飓风肆虐过的战场,又想到那个名字——徐峰。
一个洪兴铜锣湾的新人,跑到他湾仔的地盘,搞出这么大场面,砍了长乐帮的老大,打残了几百人,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他妈简直就是把他李沙展,把湾仔反黑组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真当他们是吃干饭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