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仔,出来行,要懂规矩。我大傻虽然在西贡这穷地方混口饭吃,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递张红衫鱼,就能让我开口的。
我大傻在香江,也算是个名人,街坊邻居都认得我,平时区议员选举还要请我去撑场面的。跟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古惑仔,没什么好谈的。
车丢了?报警啊。找我干什么?”
他这番话,半是吹嘘,半是撇清,更是赤裸裸的轻视。意思很明显,他看不上徐峰这点“心意”,也看不上徐峰这个“新人”的身份,更不想掺和进这种“麻烦事”里。
所谓的“名人”、“议员”,不过是抬高自己身价、贬低对方的说辞。
骆天虹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爆发。飞全也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凶狠。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峰,这时候动了。
他没有再看大傻,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挡在骆天虹面前、以及围在大傻身边的那几个神色不善的汉子。
然后,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大傻的桌子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速度也不快,但身上那股骤然变得冷冽的气息,让挡在路上的两个大傻手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竟没敢真的伸手去拦。
徐峰直接走到了桌前,与大傻隔着一张摆满残羹冷炙的塑料桌子。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钱,也不是去拿任何东西,而是直接按在了油腻的桌面上。
他的手掌很稳,手指修长,因常年锻炼和握持武器而带着明显的茧子。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直直刺入大傻那双闪烁着狡黠与傲慢的小眼睛里。
“大傻哥。”
徐峰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还要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铁板上,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叫你一声大傻哥,可以跟你讲规矩,可以坐下来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