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把视线重新落到昊辰身上。

“不知道友，对巫妖相争怎么看。”

这问题一出，昊辰心里顿时一跳。

他哪敢乱接。

“女娲圣人说笑了。”

“巫妖之争关乎天地霸主更替，哪是我这点修为能乱说的。”

女娲却像根本不打算轻轻揭过。

“道友在怕什么？”

昊辰无奈得很。

“女娲圣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女娲看着他，眼底神色渐渐复杂起来。

“看来，道友果然知道一些东西。”

“那你说，巫妖两族的结局，真的无法改了吗。”

“都说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万物皆有生机。”

“可巫妖的那一线生机，到底在哪儿。”

这一刻的女娲，竟少了许多高高在上的圣人味道。

更像一个清醒着承受无解结局的人。

旁边的后土都看愣了。

她显然也想不到，女娲会对一个太乙金仙流露出这种情绪。

甚至连女娲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昊辰面前如此失态。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某种转机，或许就藏在这人身上。

这个念头理智上看很荒唐。

可到了圣人境界，直觉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毫无来由。

昊辰则被她看得头疼无比。

“女娲圣人，你何必逼我。”

“你是圣人都没法子的事，我一个太乙金仙又能做什么。”

后土忍不住插嘴。

“女娲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女娲轻声道。

“后土妹妹。”

“也许，巫妖两族的转机，就在他身上。”

后土娇躯一震，目光瞬间落到昊辰脸上。

“什么？”

“他？”

她眼中既震惊又带着压不住的期待。

昊辰却被这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别别别，快打住。”

“女娲圣人，这帽子太大了，我戴不起。”

“这种话你可千万别乱说，会出人命的。”

说话间，他还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浑身戒备都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

改变巫妖两族的命运？

他又没疯。

这可是直接对着天道大势硬来。

一个搞不好，天罚都得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