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却像没打算放过他，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道友很特别。”

“特别得有些让人看不透。”

昊辰赶紧谦虚。

“女娲圣人说笑了。”

“我不过一个小小太乙修士，哪入得了圣人的眼。”

那黄裙女子却越发好奇了。

“女娲姐姐，你这么看重他，他到底特殊在哪儿？”

女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

“后土妹妹可知，他为什么敢那样议论圣人？”

昊辰听到“后土妹妹”四个字，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等等。

后土？

祖巫后土？

他猛地看向那黄裙女子，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你……你是后土？”

“祖巫后土？”

“这怎么可能！”

昊辰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狠狠砸了一下。

一个妖族圣人。

一个巫族祖巫。

几个时辰前，巫妖两族还在天庭狠狠干得你死我活。

结果现在，这两人居然站在一起，还姐妹相称？

这画面冲击太大，大得他一时都怀疑人生了。

他以前也不是没看过一些离谱传闻，说女娲和后土关系不错。

可他一直觉得那都是瞎编。

尤其是亲眼见过巫妖大战后，他更不信了。

结果现实却直接糊了他一脸。

更让他觉得离谱的是，眼前这个温婉柔和、像水一样安静的女子，居然会是祖巫后土。

这和天庭里那个煞气冲天、翻手就能召出盘古虚影的巫族阵营，反差实在太大。

女娲看着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神色很平静。

“很奇怪么？”

昊辰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

只是这冲击实在太猛，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缓不过来。

女娲轻声说道。

“成道之前，我的道场本就在不周山。”

“巫族早年初生时，也在那里。”

“我与后土妹妹当年一见如故，所以情同姐妹。”

“只是后来巫妖相争……”

说到这儿，她眸光微微一暗。

哪怕是圣人，也终究有无奈。

昊辰听完，心里也算明白了几分。

“原来如此。”

“还真是天道无常。”

女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