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学生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沃恩。
“沃恩·韦斯莱先生,请你留下。”
“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谈谈。”
麦格教授把沃恩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二楼,位置很好。
从窗户往外看,正好能望见魁地奇球场。
这大概也算副校长的一点小小福利,顺便满足她对魁地奇的热爱。
回到自己的地方后,麦格教授看上去没有课堂上那么锋利严肃了。
她甚至还请沃恩吃了一块小饼干。
等沃恩接过饼干,她才开口。
“韦斯莱先生。”
“刚才在教室里不方便细问。”
“我想,你在家里的时候,私下练过变形术,是吗?”
“是的,教授。”
“用的是我哥哥们留下来的课本。”
麦格教授的嘴唇抿紧了些。
“我想,我应该反复提醒过你的哥哥们,变形术有多危险。”
沃恩点了点头。
“所以我只试过死物变形。”
“而且是从最简单的小东西开始的。”
“就像珀西笔记里写的那样,先从简单变化入手,等熟悉以后再尝试更复杂的过程。”
“这些是我自己记的一点心得。”
他说着,把那本写满字的《初学变形指南》递了过去。
麦格教授先随手翻了几页。
“新书?”
“你在入学前,又重新完整复习过一遍?”
“是的,教授。”
她这下没再说话,而是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窗外隐约还能传来远处操场上的风声。
过了很长一会儿,麦格教授才把书合上,脸上露出了一点浅浅的欣慰笑意。
“我看出来了,韦斯莱先生。”
“你准备得非常充分。”
“而且每一次变形,你都做了详细记录。”
她表面平静,心里却已经不止是欣慰了。
一开始,她以为沃恩只是浅浅接触过一点,或者是因为哥哥们教过,所以比普通新生稍微多懂一些。
但看完那些笔记以后,她才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是那样。
沃恩对变形术的掌握,已经不是“有点基础”能形容的了。
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摸到了进阶的门槛。
最直接的证据,就在课本最后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