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救我?”
角都沉着声音问,整个人安静得近乎发木。
“因为你受了伤。”
卫宫士原掌心浮起柔和的碧绿色查克拉,光晕微微流转,映得四周的草叶都像镀了一层水光。
他低头看着角都断开的骨头,在查克拉的包裹下一点点重新接续。
“而我,恰好是个医疗忍者。”
“把他救回来也没什么用。”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抱着双臂,语气冷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回去以后,他多半还是会被处理掉。”
“泷隐那群废物,不可能真把他当自己人。”
他说到这儿时,嘴角带着一丝刻薄的讥诮。
“这种实力,放在那种小地方已经算得上强者了。”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被那些心胸窄得像针眼一样的家伙忌惮。”
宇智波斑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事,眼神更冷了几分。
“忍界那些狭隘之徒,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更强。”
比如千手扉间那个小人。
再比如千手扉间那个阴险的家伙。
还比如千手扉间那个又阴又毒的混账。
卫宫士原几乎不用猜,都知道他脑子里现在多半又在骂千手扉间。
可即使如此,他心里还是隐约有种无故中刀的感觉。
他当然不是那种喜欢随便杀人的强者。
但真要碰上能肆意滥杀的强者,也没人愿意自己成为那个“无辜者”。
“原来他们是想让我死。”
角都听完宇智波斑的话,反而很快抓住了重点。
他低垂着眼睛,声音发闷,像是在对别人说,也像是在问自己。
“像我们这种忍者,除了接任务、听命令,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杀回去。”
宇智波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对弱者弯腰,对想杀你的人低头,那不是忠诚,是糟蹋你自己的命。”
角都没有立刻说话。
他本就是个平时寡言、习惯把事憋在心里慢慢想的人。
而且他的脑子,向来不算死。
他对上级也从来没有那种盲目的敬畏。
人家要我的命。
那我为什么不能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