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疗忍者眼前动手杀人,未免太冒犯我们的忍道了。”
“若是我能替他做点什么,换你留他一命,可以吗?”
说话的人,是卫宫士原。
宇智波斑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过去,眼里难得出现几分不解。
角都被掐得脸色发青,眼神却比宇智波斑还要迷惑。
那目光像在问,为什么你还活着。
又像在问,为什么你要救我。
“卫宫阁下!”
猿飞日斩眼睛一亮,心口压着的大石头瞬间松了一截。
“日斩!”
团藏赶紧拽住他袖子,掌心都在发抖。
他是真怕自己这个朋友一激动又做出什么蠢事。
他们两个木叶小鬼,现在可还站在宇智波斑随时能掐死的位置上。
“哼。”
宇智波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随手把角都甩了下去。
对他来说,无论角都还是那些泷隐忍者,说到底都只是他顺手拿来试探卫宫士原性情的棋子。
棋子活不活,本来就不重要。
更何况,现在这条命还能换卫宫士原一句承诺。
他本来就是为了从卫宫士原口中套情报来的。
既然对方愿意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主动开口,那这笔买卖实在再划算不过。
角都摔在地上,喉间剧烈起伏,狼狈得不行。
他撑着地慢慢站起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瘸一拐地想离开。
这一场战斗,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惨败。
是羞辱。
也是被同伴背叛后的彻底难堪。
一时间,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该拿什么理由继续活着。
也许忍者存在的意义,本来就只是为了执行首领的命令吧。
“等等。”
卫宫士原忽然开口,把他叫住了。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到了卫宫士原身上。
“你的伤。”
卫宫士原的表情很淡。
因为秽土转生的躯体,他的脸本就带着几分死寂般的苍白,没有什么活气。
可夕阳正好斜斜照下来,给他身上蒙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种对比,反倒让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和神圣。
“让伤者带着伤从医疗忍者面前离开,不太像样。”
角都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发怔。
卫宫士原已经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