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它想问一千多年了。

现在终于能问出口。

“你已经亲眼看见这些忍者斗个没完。”

“也已经知道，这群人把忍界拖进了千年混战。”

黑绝盯着卫宫士原逐渐难看的脸色，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畅快，终于一点点冒出来。

于是，它给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那一击。

“那么现在，卫原大人——”

“你后悔自己当初信了阿修罗那个蠢货吗？”

“……”

卫宫士原沉默了。

这份沉默，在黑绝看来，就是无话可说。

就是后悔，却拉不下脸承认。

就是被自己问中了。

黑绝唇边的笑顿时更深，几乎都想趁热打铁，再多补上几刀。

“也许……”

可就在这时，卫宫士原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很久以前飘过来。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吧。”

“我记得，阿修罗当年对我承诺过。”

“他说，他会平息因查克拉而起的争斗。”

“他说，他会保护弱者，不让强者再随意践踏他们。”

“他说，他会让查克拉成为替世人解除痛苦的力量。”

“哪怕是他死了，这件事也不会停。”

烛火微微一晃。

他的脸半明半暗。

“本来……”

“我已经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像是没救了。”

“可今天，我见到了这一代承载阿修罗查克拉的人。”

“他叫千手柱间。”

“而且，恰好也是阿修罗后裔。”

他说到这里，眼神像是有点飘远了。

“千手这个姓氏，我其实还有印象。”

“当初我第一次见阿修罗时，是我替他其中一支后人取下的姓。”

“千手的意思，是人们团结起来，把手伸向彼此。”

“无数只手握在一起，就能平息未来一切会给世人带来痛苦的灾难。”

卫宫士原说着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很明显的欣赏。

“我听说了千手柱间的事。”

“他聚起了很多人。”

“也确实终结了持续千年的战国混乱。”

“……”

黑绝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不是。

你还信阿修罗呢？

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