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看。

直到程砚秋迷迷糊糊说了句：“你手机再震，我要以为你藏了振动棒了。”

他一愣，笑出声，终于掏出来。

新提示：

【某国民母婴品牌私信合作意向已发送】

【粉丝数：503万】

【实时摆烂值增长：+180/秒（持续热播中）】

他划掉，锁屏，重新塞回去。

“明天早市打折，得早点去。”他说。

“嗯。”她含糊应着，快睡着了。

“要不要买点鸡肝？听说补铁。”

“你定。”她眼皮打架。

“那就买。”他顿了顿，“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奶粉。”

她终于彻底睡着，脑袋一歪，靠在他胸口。

陈默坐着没动，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慢慢。

围墙外，张浩还在举着手机，画面里只有三个人依偎的剪影，灯光昏黄，风吹动发丝，像一幅不会动的画。

他喃喃：“这他妈……才是家啊。”

然后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黑暗降临。

陈默察觉到动静，抬头看了眼围墙方向，没人。

他低头，继续拍着。

慢慢在睡，程砚秋在睡，他自己也困了，但没动。

他知道，这一觉之后，日子可能不会再这么安静了。

但他也知道，只要她们娘俩还在这儿，他就能接着过。

铝盆在台阶上，静静躺着。

里面那串糊肉，黑得像碳，但闻着，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