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片刻，举起酒杯，“敬自由。”

“别整这么文的。”陈默碰了他一下，“敬糊肉。”

全场大笑。

夜更深了，炭火渐弱，但没人提散场。孩子们躺在软垫上看星星，大人们围炉闲聊，话题从房价扯到童年糗事，笑声不断。

程砚秋悄悄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前几天偷偷拍的一张照片：陈默在厨房试菜，眉头紧锁，嘴里念叨“咸了减盐，淡了加酱油，人生也就这两招”。她当时觉得好笑，现在看着满院烟火气，忽然懂了。

他不是懒，是拒绝装。

不是摆烂，是认真活着。

她轻轻推了推陈默肩膀，“火候又没控制，这串又糊了。”

他看了看手里那串漆黑如碳的羊肉，“焦香风味，独家秘制。”

“谁吃啊？”

“我。”他一口咬下，嚼得嘎吱响，“越糊越香。”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孜然粉。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摆烂值+4200】

【摆烂风格影响力扩大】

【奖励发放：现金126,000元、属性点+3（魅力）、人脉线索×1（某育儿杂志主编主动联系）】

陈默瞥了一眼，随手划掉。

他抬头看天，一轮满月正悬在树梢，清辉洒落，照得庭院如同白昼。慢慢躺在软垫上，小手还在抓空气，嘴里含着干净的木签头，眼睛追着飞舞的萤火虫，咯咯直笑。

他赤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手里拿着半串烤糊的肉，听见程砚秋靠在他耳边说：“下次还能这么办吗？”

“嗯。”他说，“只要她们娘俩乐意。”

她笑了，头靠回他肩上。

夜风拂过，炭火余温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