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们在这儿绞尽脑汁防风险，人家直接把价格归零，反而把他们逼到了死角。

“……我申请临时休会。”她说，“十五分钟。”

她起身走出签约室，顺手带上门。

室内只剩陈默和程砚秋。

“你干嘛签十年？”程砚秋轻声问。

“短了没诚意。”陈默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想做就做，不用看别人脸色。大不了以后我多接点直播，养你。”

她眼眶突然有点热。

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门外走廊，张莉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语速很快：“……不是作秀，是他真不想要钱！……对，十年免费！……我知道荒唐，但这个人……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屋内，系统提示弹出：

【摆烂值+4000】

【品牌方好感度提升至“敬佩”】

【奖励发放：现金80,000元、人脉线索×1（张莉私人联系方式）、反转符×1】

陈默滑掉通知，抬头看墙上的钟：还剩八分钟。

门开了，张莉回来，手里多了杯水，脸色变了。

她走到桌前，没坐，直接说：“董事会同意重新拟定合作方式。取消所有对赌、曝光绑定和内容审批。我们愿意以‘真实表达’为核心，与程小姐共创内容。”

她顿了顿，“唯一要求是——允许我们记录整个过程，作为品牌转型案例。”

陈默看了她一眼，“可以。但剪辑权在她。”

“成交。”张莉伸出手。

陈默没握，只是点头。

张莉也不尴尬，收回手，反倒笑了下，“陈总，您这招……真是闻所未闻。”

“没什么招。”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只是觉得，真心不该标价。”

他牵过程砚秋的手，“走了，回家。”

两人走向门口，背影并肩。张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出去，忽然想起什么，追到门口：“陈总！那个……如果以后有类似项目，还能找您吗？”

陈默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要是敢做真的，我就敢签白合同。”

说完，转身继续走。

张莉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杯水，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电梯厅，低声自语：“疯了……真是疯了。”

电梯里，程砚秋靠在陈默肩上，“其实不用签十年的。”

“我说了算。”陈默低头看她，“你复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