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正常记录，只能上报主任。

她起身要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飞快掏出手机对着慢慢拍了一张，立刻删掉。

“就留个纪念。”她小声解释，“从没见过这样的娃。”

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默把手指伸进婴儿床的栏杆缝里，慢慢立刻抬手，一把攥住他的食指，握得紧紧的。

“劲儿还挺大。”他说。

程砚秋侧过身，指尖拂过慢慢的额头：“你爸第一次跟我正经说话，也是一个‘嗯’。”

“是吗？”

“婚前体检抽血，我问他疼不疼，他针都扎完了，面无表情看着我，就说了个‘嗯’。”她笑出声，“我那时候还想，这人要么心大，要么是真不怕疼。”

陈默没反驳，只是把手指往她小掌心里又送了送。

没过多久，隔壁护士站就炸开了。

“你们快听这个！”

一个年轻护士没压住音量，录音公放出来，一声清晰的“嗯？”在护士站里回荡。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一群人呼啦围了上去。

“哪个病房的宝宝啊？”

“不就是昨晚程小姐生的那个吗？”

“她老公不是那个陈默吗？网上特别火那个。”

“这是把‘嗯’直接遗传了啊……”

有人往医护内部群里发了条消息：307病房，新生儿一出生就会说“嗯？”，不是哭，是问话，亲眼见的。

消息一出去，群里瞬间刷屏。

半小时不到，一条帖子在母婴论坛被顶到首页——

《豪门千金产子，宝宝开口第一句竟是“嗯？”，医护全都看愣了》

底下评论翻得飞快：

“假的吧，新生儿怎么可能发音这么清楚？”

“重点根本不是会不会说，是那个问号的语气啊，明显是在提问。”

“摆烂世家是吧，刚出生就走佛系路线。”

记者闻讯赶到医院，扛着设备堵在楼下，被保安拦得严严实实。可那段十秒左右的音频还是在网上传开了，配着一行字：她不是哭闹，是刚落地就开始质疑世界。

#新生儿出生第一句是嗯#这个词条，悄咪咪爬上热搜，阅读量一路往上冲。

病房里，陈默正用温毛巾给慢慢擦脸，动作笨手笨脚的，却格外认真。程砚秋半撑着身子看他：“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意外什么。”他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她想说就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