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程总你这也太糙了？”

“但我昨天试了类似做法，血糖真稳！”

“+1，我家阿姨照着做了一顿，婆婆以为我亏待自己，差点闹起来。”

一位ID叫“营养师小林”的妈妈私聊她：“我能拿样品去做成分分析吗？我觉得这种低加工度饮食被严重低估了。”

程砚秋截图发给陈默。

他正蹲在厨房刷锅，看完回了个：“随她。”

三天后，公众号文章《被误解的糊食：一种反焦虑孕膳》刷屏本地母婴圈。作者贴出检测报告：膳食纤维含量达标，升糖指数低于常规炒饭37%，蛋白质结构更易吸收。文末总结：“我们总追求孕期饮食的‘精致感’，却忘了食物的本质是滋养，不是表演。”

话题#原来糊菜这么健康#冲上本地热搜第二。

陈默买菜回来，在楼下被一个扛摄像机的年轻人拦住。

“陈先生！您做的‘摆烂孕期餐’现在好多孕妇都在跟做，您有没有考虑出书或者开品牌？”

他拎着一把菜叶发黄的青菜，站在老小区阳台上，抬头看了眼楼上亮灯的窗户，说：“做的人不累，吃的人舒服，就够了。”

记者追问：“那您觉得为什么会火？是不是抓住了某种社会情绪？”

他望向屋里，程砚秋正趴在桌上画菜单，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他说：“认真活着，就是最大的摆烂。”

片段剪成短视频，十分钟播放破百万。弹幕疯狂滚动：

“这话太狠了！”

“我昨天还因为煮糊了饭自责半小时……”

“这才是真·反内卷饮食！”

系统提示跳出：

```

【摆烂值+2000，累计+848,900】

【传播层级突破社区→城市→网络，进入主流视野】

【新增商业合作邀约×27（待查看）】

【主线任务“理念延伸”进度+15%】

```

他看完，把手机塞进裤兜，继续择菜。

客厅茶几上，手机不断震动。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某母婴平台诚邀您入驻开设专栏，保底五万/月。”

“连锁月子中心希望引进‘摆烂餐’系列，可签独家。”

“网红餐厅想联名推出限定套餐，分成比例可谈。”

陈默一根根掐掉芹菜的老筋，动作慢但稳。菜洗好，放进盆里，盖上湿布，推到灶台边。

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