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真设基金。”他穿鞋,“我得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作秀,是动真格的。”
她点头,没拦。他知道她懂——有些事,必须到场,才能落地。
他拉开门,楼道灯闪了两下才亮。他走出去,反手关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电梯还没到,他站在B1停车场入口等网约车。手机弹出提示:【行程进行中,车辆预计3分钟后到达】。
他靠墙站着,T恤皱巴巴的,手里捏着空粥杯。风吹得报纸在地上滚了一圈,他没动。
十米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一半。品牌方代表从副驾下来,拎着文件袋,快步走过来。
“陈先生,我们正好顺路,送您一程?”
陈默摇头:“约了车。”
对方也不尴尬,把文件袋递过来:“这是我们法务初步拟的框架,您先看看。如果您觉得没问题,下周我们可以正式签约。”
他接过,没打开,夹在腋下。
“教育基金的事,公司内部一开始确实有不同意见。”对方搓着手,语气诚恳,“有人说您在立人设,有人说这操作风险大。但刚才热搜上了,#陈默只要教育基金#,现在第一。我们老板看了弹幕,说了一句:‘这才是真父亲。’”
陈默嗯了声,目光落在远处。
“还有一条弹幕特别火,”对方笑了笑,“‘他连老婆的钱都不要,还会贪你的?’”
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网约车到了,白色大众,车牌尾号9527,跟他工资卡一样。
他拉开后座门,坐进去。
“地址发您了。”他对司机说。
司机点头,启动。
品牌方代表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慢慢开走。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王总,人见到了。合同他会看,态度很坚决。建议咱们……别搞小动作,真把基金落下去。这人,假不了。”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眼大楼,转身走回去。
车内,陈默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手机静音,放在腿上。文件袋压在下面,边角微微翘起。
窗外城市流动,高楼、广告牌、车流,一闪而过。
某块大屏正在播广告,画面切到一半,突然插播一条新闻快讯:《网红陈默拒收天价代言,要求设立儿童教育基金》。
镜头里,是他家楼下那个破旧单元门,记者正在采访邻居。
“他人挺好的,”王阿姨说,“买菜都捡打折的,但从不占便宜。”
镜头